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想起了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她慌乱的眼神,凌乱的衣物,以及那片被她身T捂热的、空气都泛着cHa0意的椅子。
那些画面与此刻耳边的声音交叠,汇成了一GU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x1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猛地扯下头上的耳机,将它狠狠地摔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没有用。
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反覆播放,无处可逃。
他痛苦地闭上眼,後背紧紧地抵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身T某处正在骄傲起义的地方,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压制住那GU因她而起的、屈辱的慾望。
霍临暮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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