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霍临暮,是我男朋友了??」她满足的笑了。

        那句梦呓般的、带着全然信服的宣告,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霍临暮的心脏上。

        他全身都僵住了。

        怀里的她,像一只终於找到了归巢的倦鸟,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g起了一抹纯粹的、满足的笑。

        那笑容,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东西,也是他一生中,做过最肮脏事後,得到的、最荒唐的奖赏。

        一GU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紧接着,是更深的、更浓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溺毙的自我厌恶。

        是他,用最野蛮的方式,撕碎了她原本的世界。

        是他,用最残酷的占有,抹去了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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