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说,“联邦法赋予你作为公民的一切尊严和权利,只是你履行了相对的义务吗?”
“还是你也像科尔莫一样,享受着远超出你们所付出义务的特权,并且乐在其中。”他脸上始终没有表情,“为了救你,阿德里安私自调用权限,用一份媲美光脑的中央模块跟叛军谈判,最终导致部分模块丢失。”
“你对此知情吗?”
我说:“现在你告诉我了。”
“b起有可能因此出现的重大安全隐患,你看起来并不感到担忧。”他说。
我忍不住说:“你很在乎这些数以万计的生命吗?如果你在乎这些生命,那你又怎么会问的出我的生命有多少价值?我不b任何一个生命高贵,也不b任何一个生命低贱。”
卡西安有几秒的停顿,接着说:“生命价值不可量化,这是你的道德判断,但部分模块丢失带来的安全隐患是事实判断。我可以坐在这里跟你聊一整天我们各自对生命价值的看法,但事实是,阿德里安为了救你而做出的选择,将你的生命置于了这“数以万计”的生命之上,你认可吗?”
面前虚拟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像生命的心电图,红蓝交错的曲线像城市的血管。
我低头看向自己攥紧的手,我早就做出了选择,我早就有了自己的立场。
我说:“如果联邦法认为我有罪,可以把我抓起来判Si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