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直觉他会跟我聊卢西恩的事情,点头应好。
咖啡店就在警局旁边步行五分钟的地方,上班时间客人并不多,我们拿着咖啡在卡座面对面坐下。
制服外套被卡西安随手扔在旁边座椅上,他松了一下领带,就像松开了某种对他的约束和束缚,跟在警局里面表现出来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他现在看起来有种彻彻底底的冷漠,给人一种,就算刚才他嘴里数以万计的生命在他面前炸成血r0U模糊的烟花,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感觉。
“我想卢西恩跟你之间应该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但你对我却没什么防备心,”他说,“看来是这身制服让你放松警惕了。”
我有点m0不准他的态度,决定先沉默以对。
他看向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暖sE日光落在他脸上身上都变得同样冰冷起来,猩红sE的眼睛一眨也不眨。他说:“因为这是你们下意识的本能,群T对于权威,以及任何代表权威符号的盲目信任和服从,是你们从小就被驯化出来的反应。”
“天真到就像你现在一样,献祭式的小羊。”
他又转回来看向我:“盲目到在明知我是卢西恩的亲哥哥,还敢毫无防备的应邀,相信联邦法,光脑和正义是你万无一失的护身符。”
我忍不住挠了挠脸颊,阿德里安说他年纪跟阿斯特丽德相仿,那应该b我大个岁,但也没必要这么好为人师,教育我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吧?
我说:“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卢西恩做了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掏出一盒银白sE的烟夹,cH0U了一支烟出来咬在嘴里点燃,白雾吹出来,轻飘飘地抚过桌上的禁烟标识。室内立刻响起一声警报,引得店里的客人和员工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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