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任的存在背叛了你,甚至反过来践踏你,而你,”他说,“你的反应就像现在这样,聪明到不肯屈服,也聪明到太识时务,以至于不敢反抗。”

        “所以只能忍着。”他轻轻把烟吹在我脸上。

        我屏住呼x1,一口气骂到底:“你跟你弟都去Si吧,联邦蛀虫,税金小偷,你也配谈权利和义务,狗屎,贱人!”

        我边骂边站起来要跑路,经过他时却被他伸腿绊倒,又搂着腰接住,惊魂未定地挂在他胳膊上。

        他说:“很可Ai,坐下吧,我们还没聊完。”

        “或者我也可以抱着你继续聊。”

        一种油然而生的恶心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我从他手臂上弹开,站在座位旁边僵持了片刻,又重新坐了回去。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本以为我会为你主持公道,但却出乎你的意料,是吗?”他说。

        我说:“不是,有门课的作业要写变态心理案例分析,我研究一下你当样本。”

        “还很幽默,”他说,“有人说幽默是一种权力,你认为呢?”

        我说:“那你怎么还不给我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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