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注定分开,不如各自留些T面。

        你和亓秀文聊起年轻的时候,“15岁那年,我们排练舞台剧,在后台随机cH0U取角sE。我演灰姑娘的后母,你扮灰姑娘的父亲。你那时真大胆,竟然抬头对我说,“确认一下,你是我的妻子。”

        昏暗的房间里,人声嘈杂,几盏油灯,只有他的眼睛亮亮的。

        “你在舞台上叉着腰怒斥的样子真是活力十足,我还记得,裙摆太长,那天你跌了一跤。”

        “你怎么总记我的糗事?”

        “你摔在我的臂弯里,我自然印象深刻。”

        他向前抱住你,温热的手臂横过上你的腰背,愈发用力,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镶嵌在怀里,再也不分离。

        “婉桢,时间到了。”顾俪笙倚在门框上,两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香烟,声音悠悠,如同渺渺烟雾。

        二人俱是一惊,交缠的臂膀解开,都还残留着彼此的余温。

        亓秀文看不惯顾俪笙楚楚斯文的模样,轻蔑地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婉桢不会Ai上你的。”

        “Ai?”顾俪笙嗤笑,“是你这个废物说了算的?”

        “走了。”他随手把烟蒂扔进书桌上的玻璃花樽,火星熄灭。

        亓秀文抡动右臂,挥拳向顾俪笙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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