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口应一声“哦”,头也不回地钻进黑乎乎的餐厅中。

        你颤着腿,m0着黑,一脚深一脚浅抬上阁楼,木楼梯咿呀咿呀乱叫,仿佛一只叽叽喳喳的小老鼠。

        你住在餐厅的阁楼,室友是餐厅的招待,她被你的动静吵醒,按下床头灯,“这么晚才回来?明天还要去见艾瑞克?弗兰德先生了。”

        她同你一样,她也是来这边打黑工的年轻nVX,b你早来两三年,境况b你好很多。

        她平日里兼职着一些“拉皮条”的工作——为年轻外地nVX和本地男X,牵线搭桥,从中收取一笔不菲的介绍费。

        她说,你这样年轻貌美的nVX,在这里,用微笑也能生活。

        因此你把自己的照片交给她,让她帮忙介绍可能的相亲对象。

        前不久,她突然向你提供了一个“好”消息,有一位年轻多金的先生想和你见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万万不能Ga0砸。

        艾瑞克?弗兰德是一名富有名望,热衷慈善事业的律师,今年也不过30岁。

        好在阁楼的灯年久失修,轻易掩饰许多容易穿帮的痕迹,b如眼尾的泛红,皮肤上的淤青以及手腕上的勒痕。

        你可以没有忘记,舍友强调过,艾瑞克先生要的是贞洁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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