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动作一顿,随即柔顺地低下头,那双眼睛在烛光下像是含着水光:
“殿下谬赞了。奴才这双手,生来就是为了伺候殿下的。”
殷曌坐直了身子,反手一把扣住了青梧的手腕:
“只用来伺候人,真是可惜了。”
殷曌摩挲着青梧的掌心,眼神里透出一GU子嗜血的金光:
“青梧,这大殷的棋盘上,母皇是执棋人,林深是车马Pa0,江敛是粮草官。”
“而我,不想做被吃的子。”
“我要你替我组建一支‘绣衣直指’。不用经过吏部,不用报备三省。这双手,以后别端茶了。”
“去拿刀,去拿笔,去替我盯着那些世家大族的账房,去替我听听那些清流文人的梦话。凡是敢动朝廷军费心思的,凡是敢在盐铁账目上做手脚的……”
“你有权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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