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sE澄澈,淡金的日光平铺在地板,四下静悄悄的。
楚辞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她静静躺着,花了片刻才彻底从混沌睡意里回过神。
四肢稍一挪动,绵长的酸痛便席卷全身,周遭还飘着清浅温和的药水气味。
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枕头旁边摆着一个项圈和牵引绳,是自己常戴的那一个,楚辞盯了两秒,起身去洗漱。
脚掌刚轻踩地面,肿胀处传来灼痛,腿一软,当即跌坐回去。
最痛的果然是事后,她捏了捏眉心,一路扶着墙走到浴室,清理g净自己。
将项圈扣到自己的脖颈处,牵引绳挂好,楚辞慢慢的打开房门,静悄悄的走过通往客厅的过道。
身子躲在过道墙T后侧,楚辞微微侧过身,悄悄探头看向客厅那道身影。
沙发上的苏年双腿轻叠,脊背松弛,指尖缓缓翻动手中书籍。
楚辞往后退了一步,悄悄的趴在地上,掌心接触到地板也传来一阵钝痛,她索X小臂撑地,将牵引绳咬在嘴里,爬向苏年的位置。
在她脚边停下,咬着牵引绳跪直身子,安静的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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