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水没有回应。
“我想见我妈妈。”你说。
那团水依然没有回应。
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yAn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然后卡在了那个永远不会移动的位置上,等待那一段被抹去的两个小时结束。她看着那些鸟在院子里跳来跳去,三声长、两声短,周而复始,声音整齐得像有人在后台按着播放键。
“我妈妈已经Si了,对不对?”你忽然说。
那团水动了一下。
“我没有妹妹,”你说,“我从来没有过妹妹。她是你在我的记忆里创造出来的,对吗?因为你需要一个理由让我出门,你需要一个我永远完不成的目标,让我每天都在尝试,每天都在失败,每天都在变得更绝望、更脆弱、更需要你。”
那团水没有说话,但它从地板上立了起来,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深蓝sE的水柱,慢慢倾斜,慢慢弯曲,最后像一条巨大的蛇一样缠绕在你的身上。它的水渗进你的衣服,渗进你的皮肤,渗进你的毛孔,渗进你的血管。
它的声音在你的脑子里响起来。
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堆碎片化的、像被人打碎后又随意拼凑起来的词汇。那些词从你的左耳穿进去,从右耳穿出来,在你的颅腔里留下了一道道Sh漉漉的、发光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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