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两年了。

        两年里,他给她的,只有冷漠,只有伤害,只有无尽的隔阂。

        他早已不是一个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夫君,而是一个会随时带来伤害的,危险的陌生人。

        所以,她害怕。

        谢无妄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x1。

        他知道,这种恐惧,是他一手造成的。

        然後,他感觉到,怀中那具僵y的身躯,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似乎是……放松了。

        那种紧绷的、对抗的姿态,渐渐地,柔软了下来。

        她不再抗拒他额头的温度,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将更多的重量,交付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