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里真的被射进去了好多,内裤上面一大滩都是从穴里流出来的精液,黏糊糊地粘在内衬上。穴口很痛,甬道里面也很胀,像是还有东西插在里面。射进穴里的东西林安洗了很久都洗不干净,她只能把手指完全伸进去将里面的软肉撑开,用喷头对着淌着精水的阴唇冲,阴蒂被水流冲得更红了,而且更加痛了。

        林安在浴室里哭了很久,越哭越觉得自己没出息,可她没有别的方式排解内心痛苦又不安的情绪。她好害怕自己会怀孕,这几次性爱都没有用过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被强行射到最里面,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她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格雷斯可能真的会杀了她,他那么恨她,要是知道在福尔克庄园和奥瑞亚发生的事,肯定会把她赶出斯林庄园,然后偷偷派人把她这个让家族蒙羞的养女杀掉。

        她边洗边哭,最后折腾了半天才把里面的精液弄干净。

        流水声盖住了她的哭声,也盖住了浴室外的其他声响。

        林安拉开浴室的门,边往外走边垂着脑袋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擦干,哭了太久,眼睛肿的有点发痛。

        她走到桌边,想倒点水喝。她刚抬起头,就看到刚刚才见过的维希安此刻正站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已经进来了多久,原本微湿的头发此刻已经完全干了。

        林安被吓得直往后退,小腿撞到椅子,差点摔了一跤。她确定自己绝对锁好门了。她回过头查看了一下门口,那里已经被打开了,门链垂落下来。

        她心跳快的吓人,脸色也惨白的,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鼻腔还是堵的。

        “......你怎么进来的?”她问。

        维希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在门口听到你在哭。”

        林安有些震惊,她当时在门口坐了很久才去洗澡的,那段时间他也一直在门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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