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得可怕,只有烛花爆裂的轻微声响。
老大夫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叹息道:“糊涂!简直是糊涂!那清心固元汤虽是苦了些,却是固本培元的良药。这停了这么多天,难怪小公子体内的阴火会反噬得如此厉害。若不是大公子您方才……方才用内力替他疏解了一番,怕是今晚就要出大事了。”
阿桃以为自己死定了,死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沈砚辞沉默了许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却让人毛骨悚然。
断了药?
好啊,真是好得很。
阿桃吓得瘫软在地,以为沈砚辞这是在怪罪她办事不力,正要再求饶,却见沈砚辞摆了摆手。
“行了,滚出去吧。去煎药,照着大夫的方子,一刻都不许耽搁。”
阿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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