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啃噬着我的脏腑,我再也无法在寒洞里待下去。
我扶着墙壁,强撑起剧痛的身T,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後,可乐默默地跟着,他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在我踉跄时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掌扶住我的腰,给了我沉默的支撑。
我们疯狂地奔向太虚仙宗的宗门大殿。
还未踏入,剧烈的灵力碰撞气浪便扑面而来,夹杂着金铁交鸣与怒喝声。我踉跄地扑在殿门的雕龙柱上,朝里望去。
大殿内,一片狼藉。
数名宗门长老已经倒在血泊中,而仅存的几位正结成剑阵,面sE惨白地围攻着一人。
白胤辞。
他於大殿中央,白衣半红,身姿挺拔如松。他甚至没有动用长剑,仅仅是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凝实如白金般的剑气便破空而出,将一名长老的护身灵盾轰得粉碎。
他的脸上,没有杀气,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平静,像是在清理一些碍眼的垃圾。
而在他的身後,站着一人。
柳幼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