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闸门。

        她弓起腰,脑袋向后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灭顶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他还在抽送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在他手指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陆行舟没有急着抽出手指,而是耐心地、轻柔地继续浅浅抽送,帮她把高潮的余韵延长。他看着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模样,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和泛红的鼻尖,看着她胸前的起伏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觉下身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展示那上面亮晶晶的水光:“你看,这么多。”

        苏晚晴羞得想要钻进床缝里去,但下一波燥热很快又涌了上来。药力还没完全褪去,她依然渴望着更多。

        陆行舟直起身,在她面前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苏晚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比她想象中更大。

        尺寸惊人,颜色是浅麦色,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像一朵撑开的伞,茎身笔直而粗长,和主人一样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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