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后槽牙,将目光锁定在正对面那根廊柱的金色装饰带上,开始默数自己的呼吸。
秦枫婉在与周太太聊天的间隙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角落里的霍琛。他站得比刚才更直了,直得几乎有些僵硬。她认识他够久了,久到她能从他的姿势里读出他此刻正在用多大的力气和自己较量。
她的手指在手包里将震动推到了最大档。
那枚小东西在他体内剧烈震颤起来,猛烈地碾磨着他被顶得酸胀发软的那一点。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前端溢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他内裤的前裆。
大腿内侧在发抖,膝盖几乎要开始发软。他从未穿着衣服在人前如此失控,从未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隐秘的玩具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本能驱使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洗手间、想要躲开、想要从这场甜蜜的酷刑中逃离。
就在他即将射出来的前一刻,震动停了。
秦枫婉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表情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站太久了?”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那个力道更像是安抚,也像是调情。
她微微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那股子促狭的笑意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别急呀阿琛,期末考试还没结束呢。”
她又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身重新投入到觥筹交错的宾客中间。霍琛靠在廊柱上,看着她从容远去的背影,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理解过“又爱又恨”这个词的含义。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大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秦振明在主桌上和人推杯换盏,笑声洪亮;几个年轻人在偏厅的钢琴旁边弹边唱,引来一阵阵喝彩。
秦枫婉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红酒,走到秦振明身边,略带抱歉地低声说了几句。秦振明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酡红地靠在桌边,点了点头,还嘱咐了一句让霍琛送她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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