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瞪大眼睛。他还没来得及说“不行”,白芷已经低头把嘴唇压上来了。
这个吻和刘牧完全不一样。刘牧的吻是暴力的、侵略性的,舌头直接往喉咙里捅,口水糊得到处都是,像是要把方岩整个人吞进去。白芷的吻是另一种东西——他的嘴唇很薄,贴上来的触感凉凉的,像是两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他没有一上来就伸舌头,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含住方岩的上唇,含了一秒松开,再含住方岩的下唇,用牙齿极轻极慢地嗑了一下。嗑完以后他的嘴唇在方岩嘴唇上停住,声音从两人唇缝之间透出来:“温柔,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没有?”
方岩没说话。他的脑子现在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喊快推开他这是雪儿的朋友你在干什么,另一半则被白芷那双凉薄的嘴唇和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搅得晕头转向。白芷的吻太不一样了,不一样到方岩的防御系统找不到对应的预警信号——没有刘牧那种让他反胃的油腻感,没有酒精和汗臭,只有一个又白又干净的漂亮男人用克制又磨人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消耗他的意志力。
白芷见他不说话也不反抗,把吻加深了一层。他张开嘴唇,舌尖从牙齿之间探出来,用舌尖点了一下方岩上唇内侧的黏膜。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触感,但对已经满脑子都是鸡巴充血状态的方岩来说,就像是在一根绷紧的琴弦上弹了一个泛音。他的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白芷的舌尖立刻顺着这条缝钻了进去,没有深,只是在方岩牙齿内缘的牙龈上轻轻扫了一圈。扫完上牙龈扫下牙龈,扫到门牙背面的时候舌尖还绕着门牙根部转了两圈,动作慢得像是用慢镜头播放一场入侵。
方岩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想抓住什么。他想抓住白芷的肩膀把他推开,但手伸出去以后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扶在白芷的腰侧——那只手没用力,就只是搭在那儿,手指头刚好碰到白芷腰上被衬衫下摆遮住的一小截皮肤。皮肤是凉的,滑的,摸上去有细密的肌理,侧腰上摸不到一丝赘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覆在肋骨上,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被困在薄纱下的琴键。
白芷感觉到腰侧被方岩热乎乎的手掌贴住了。他吻着方岩的嘴唇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终于开始真正的舌吻——他的舌头从方岩的牙龈上撤离,直接探入方岩口腔中央,和方岩那条粗粝的舌头撞在一起。两条舌头在方岩嘴里撞上的瞬间,方岩整个人从沙发里往上挺了一下,胯下的鸡巴直接弹起来重新顶在白芷的屁股上,这次顶的位置更准——正好卡在白芷臀缝下端,龟头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那块柔软的凹陷。
“唔——”方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从白芷腰侧滑到白芷后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把白芷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白芷没有抵抗,顺着方岩手的力道把身体贴得更近。他的胸肌压在方岩胸口的肌肉上,两坨饱满的白皙软肉隔着两件薄衬衫和方岩结实精壮的胸肌互相挤压。他的舌吻技术好得出奇——他不像刘牧那样只知道深喉和猛搅,而是用舌尖、舌侧、舌根三个不同的部位轮流去和方岩的舌头互动。舌尖去撩方岩舌下系带,舌侧去刮方岩舌头侧面的味蕾区,舌根则压住方岩的舌面让它动不了,然后他整条舌头绕着方岩的舌头转。转了两圈以后他吸住方岩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拉,拉到方岩舌头伸进他口腔里时,他用嘴唇含住方岩舌面开始像在舔冰棍一样从上往下舔。
方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都扣在白芷的后腰上,手指把白芷的衬衫下摆攥出了褶皱。他知道自己在主动把白芷往怀里搂,但他控制不住,因为白芷的舌吻让他的大脑放弃了对双手的指挥权。他现在的状态就是——鸡巴硬得要炸,嘴里被一条冰凉柔软的舌头搅得天翻地覆,鼻子里全是松木香和白芷皮肤上的清新气味,脑子里关于雪儿的部分被挤到了角落。
不知吻了多久,白芷才松开方岩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亮晶晶地在灯光下颤了两下才断掉。白芷微微喘着气,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不是害羞,是缺氧。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指尖沾着两人的混合唾液,然后低头看着方岩那张已经完全红透的脸和迷瞪的眼睛。方岩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还微微张着,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四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