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就像她此刻不争气的眼眶已经红了。
赵惜文的心口cH0U痛了一下,残忍的收回视线,弯了弯唇角,她微微后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sHUnV人独有的慵懒与风情。
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借着那一点点醉意,仰起脖子好似在回忆一般,“当然。她啊……很让人享受……很成熟……”
语调放得极其轻缓,像是在回味某种极极致的欢愉。
赵一新的身T颤了颤,咬着下唇,她的满腔赤诚,浓烈Ai意被搅得粉碎,所剩无几的自尊也是支离破碎,
“那我呢……”
赵一新颤抖着声音,眼眶在刹那间红得滴血,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绝望和痛楚几乎要满溢出来,“妈咪……那我呢?我算什么?”
赵惜文听到了她的哀鸣,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眸,心痛的她也想哭出声来,强忍着苦涩,将最后一口红酒饮尽,纤细的脖颈呈现出脆弱的姿态,她闭着眼不敢去看。
赵一新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近乎卑微地跪在沙发旁,她用跪着姿态去抵消与生俱来的生理压迫,
她跪伏在那里,一双滚烫的手颤抖着搭在赵惜文的膝头,仰着脸,眼泪没了控制,如同屋外的大雨,落在了赵惜文的大腿上,烫得赵惜文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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