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一愣:“不是?”

        “不是摄影师。”钟寒松收起手机看着她,“不收你钱。”

        白驹眨了眨眼。

        不是摄影师?那拍她g嘛?拍那么好又不收费?她脑子转得飞快,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接话:“那不行,不能让你白拍。”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要你给来拍照,那酒水食物可以吧?请你,记我账上。”

        钟寒松看了她两秒。

        那眼神又来了——淡淡的,专注的,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白驹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这次没躲,心想看就看呗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然后nV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很轻很快,像是光一闪而过。

        “好。”

        就一个字。

        说完,她把烟按灭转身推门进了酒吧,那件白衬衫在门缝里一闪就消失了,留下白驹一个人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走了最后一点对方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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