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没?”

        白驹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说话含糊不清:“放开放开——”

        “不放。”

        “你幼不幼稚!”

        叶知秋手上又用了几分力,白驹疼得直拍桌子,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隙光的灯光一向很好,桌椅也是,每一处都能出片。暖h的壁灯从侧上方打下来,Y影落在桌角和沙发边缘。

        大夏天的,叶知秋穿着个小吊带,酒吧里有空调,她随手披着一件薄外套,此刻为了捏白驹的脸,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外套滑下一半肩膀也不管。白驹还是那身白衣牛仔K,此刻上半身都快倒在沙发上,被叶知秋整个人压着,笑得虎牙全露出来,脸都被捏变形了还在那儿含糊不清地喊“放开我”。

        两个人在卡座里闹成一团,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几桌客人已经举着手机在拍了。

        手机镜头对准那个角落,暖h的灯光下,一个穿吊带披外套的nV人正压着另一个白衣nV孩,两个人笑闹着。

        等白驹终于挣脱出来,头发都乱了,叶知秋的外套也滑到了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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