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哥很多地方都是伤口,他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伤口,我正躲在门边偷看。等他包扎完伤口起身后,才发现躲在门后的我。
谢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了回去。他指了指门口无声诉说着关门,随后又勾了勾手指让我过来,我听话的过去了。
我乖巧的站在他敞开的大腿两侧内,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伤口。谢渚的发育期要比同龄人快很多,在我视角里他已经有一米七五,声音也褪去了之前的稚气。
谢渚摩挲我的脸颊,低语着:“哥哥痛,小言该怎么办。”
我思考了一下,不久前电视正好播放着某部电视剧。凭借着记忆我踮起脚尖,无声的在他脸颊边落下一个亲亲,不熟练的说:“不疼。”
谢渚大抵是没有想到我会主动亲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起了红晕。他没有回复我的关心,将我抱出房间后关上锁门,整个过程利索不卡顿。
至于他后面干了什么我不知道,过了一会我再去贴门听动静的时候发现他正在洗澡。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谢渚在门外提醒我该去洗澡了,随后就没了动静,仔细一听他已经回房间了。
我来到浴室,心思又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刚才的画面,还有那句隐忍的调情。恍惚间下身的某个部位好像硬了,裤裆肉眼可见的鼓起一个小山包。
这有些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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