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只要在外受了欺负,就含着泪窝窝囊囊地跑回高恂面前,如同r燕投林般撞进他怀里哭。

        甚至也不分场合,哪怕高恂是将将下了朝,周围同僚都还尚未散去,还有人围在他身边攀谈——

        青年郎君玉冠红袍,官服是肃穆的重臣朱sE,腰缀明珠美玉,举止间腰间玉禁步丝毫不乱,如行玉山。

        俨然一种不可唐突,不可冒犯之态。

        而你浑身脏兮兮,像是在泥地里打过滚的小雀,扒着自家郎君的官服,哭得时候还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衣袖上。

        刚与高恂议事的同僚愣了一下。

        他是个画痴,一眼便注意到你眉目间的花钿,仅仅一息的时间,便断定这必然是出自高恂之手。

        本朝文人皆知高大人尤擅画梅,一副寒梅图便让人趋之若鹜,若能收藏便可为传家之物,而你眉间这枚...同僚恍惚一下,竟觉这枚似乎描画地更为用心。

        同僚还不等暗中细看,一束森冷Y恻的目光便将他摄住。

        如芒在背之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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