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滴血泪滑落之后,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看不见了。
周遭叛军刀剑无眼,他双目失明,可还在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跑。
阿娘...
阿娘...
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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