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手臂，隔着皮肤，仿佛能听见血液深处那一场无声的屠戮。
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我的血能……能救人吗？能制成疫苗？能治好那些被感染的人吗？”
奕始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暂时……不能。”
“这段日子，我已经尝试过多次，提取你血液中的特异性免疫因子，植入人源化小鼠体内，甚至……尉迟和我，都亲自参与了试验。”
奕始的声音低了下去，透出几分深沉的疲惫。他看着自己依旧苍白、曾因高烧而剧烈战栗过的手指：
“但即使是我们，也无法复刻这种吞噬特性。你的血液像是一团失去指挥官的散兵，虽然强大，却无法在别人的身体里生根。”
“那还有什么！？”
玲儿的声音陡然升高，猛地伸手抓住奕始的手腕。
“你说我特别！说我的血不一样！那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告诉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奕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看着她眼里不顾一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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