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岑年垂眼看着,须臾弯腰,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
这是她今天晚上应得的工钱,没什么好难堪的。
最后一张钞票被她放进掌心时,她的指尖已经冷得有些发麻。
胃里那阵火还在烧,喉咙也疼,烈酒后劲一寸一寸往上涌,连眼前的灯影都晃得厉害。
可岑年没有让自己失态。
她把钱攥紧,低声说了句:“谢谢。”
男人靠回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都没有,没有表情,跟个Si鱼脸一样。
岑年重新端起托盘,转身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