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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莫莲娜将乐佩带到了森林最幽深之处。那座高塔矗立在参天古树之间,没有门,没有楼梯,只在最高处开着一扇小小的圆窗,像一只被囚禁的眼睛。塔身由灰黑色的石块砌成,表面爬满荆棘与藤蔓,仿佛连阳光都难以完全穿透。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的乐佩。”莫莲娜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痴迷,“外面世界太危险,那些凡人会嫉妒你的美丽,会想夺走你。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乐佩乖巧地点点头。她自幼只见过莫莲娜一人,对这位“母亲”既依赖又敬畏。每天,莫莲娜离开时都会在塔下高喊:
“乐佩,乐佩,把你的头发放下来吧!”
于是乐佩便解开那头及地的金色长发,将它绕在窗边的铁钩上,宛如一道璀璨的金色瀑布垂落二十余厄尔。莫莲娜踩着柔软却坚韧的发丝,一步步爬上塔顶。每当她攀上窗台,第一件事就是将乐佩拥入怀中,深深嗅闻她发间的清香。
起初,这只是习惯性的亲昵。可当乐佩年满十六岁时,一切悄然改变了。
那是一个黄昏。莫莲娜像往常一样爬进塔内,却发现乐佩正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金发镀上一层梦幻的光芒。少女的身姿已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却柔韧,胸脯在宽松的长裙下微微起伏,脖颈的曲线优雅得像天鹅。莫莲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乐佩……你今天真美。”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乐佩转过身,露出纯真的笑容:“母亲,您今天回来得早呢。”
莫莲娜走上前,双手捧住乐佩的脸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光滑的皮肤,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喉头一紧。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更隐秘、更炽热的渴望。她想亲吻这双嘴唇,想将乐佩紧紧压在自己怀里,想听她发出属于自己的、只为自己发出的声音。
“我的乐佩……”莫莲娜低声呢喃,额头抵住少女的额头,“你知道吗?你是我从那对愚蠢的夫妇手中夺来的礼物。你本该属于我,从一开始就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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