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的心里忽然松了一些。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青菜，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声道：“谢谢，雄父。”
声音还是平日里那种冷清平淡的音调，听不出什么起伏。
他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青菜的味道有点清苦，说不上好吃，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别的东西，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
程霄看着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自己也开始吃饭。
他吃饭的动作依旧从容，偶尔抬眼扫一圈桌上的人，目光不会在谁身上停留太久。
那种注视没有压迫感，却又让人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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