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霍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肩膀在轻轻颤动，喘气的声音又急又乱，像是被人撞散了架，又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那副样子，活像一只被人摁住了的小动物，明知道有别人进来了，却连躲都躲不开。
程霄单膝跪在他的身后。
那姿态很稳，他的手扣在绒绒的腰上，五指分得很开，几乎握住了那半截纤细的腰身。
他胯下那根鸡巴还埋在绒绒的身体里，正缓缓地动着，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磨。
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在霍决的耳朵上。
说起来，程霄的身材不像个雄虫。
虫族的雄虫从事脑力工作多，大多纤细清瘦，骨架小，力气也小。
可程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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