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戚子涧的话很少。
以前他走在最前面探路时,偶尔还会回头说一句“前面路不好走”或者“这边有水”,现在他连这些都不说了。
他只是走,然后在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坐在最远的地方,擦刀,喝水,闭眼。像是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一臂之外,包括白玥。
白玥没有追上去。
天快亮的时候,白玥睁开眼。火堆已经熄了,灰烬里还有一点暗红sE的余温。
他偏头看了一眼营地最远处的角落——戚子涧靠着树坐着,像是整夜没换过姿势。他的外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缠在x口的布条,边缘有一道新渗出来的暗sE。
晚间扎营时,宁如走过来把水囊放在白玥手边。
白玥抬头看了他一眼,宁如已经转身走了。水囊是满的。
卫鸣照例走到他身边坐下。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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