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温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怎么了?”
那一刻,秦越觉得自己浑身的血Ye都往心脏涌了一下。
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喂”,他刚才那些焦虑、不安、自我怀疑,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平了大半。
“姐姐,那个……明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我选了一家餐厅,评价特别好。你有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秦越的心跟着那几秒的安静提了起来。
“……行。”温言终于应了一声。
秦越故作镇定地问:“那我到时候去接你?你回家一趟还是我去学校接你?”
“就在家楼下接我吧。”温言说。
“好!那时间……”秦越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五点半可以吗?你下班赶回来刚好。”
“嗯,可以。”温言应得很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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