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生出力气,拽着床单往前躲,把脸埋进枕头,带着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哭腔说:“对不起、对不起……”
阮虞在身后沉默着,听我连说了十几个对不起。
我喘着气,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她奇怪的动作好像一把钥匙,把我翻折成盒子,再开出陌生的东西。
我想起顾依之前的yu言又止,想起几分钟前的对话,电光石火间,好像明白了二者之间的联系。
但就像书上说的,这一切不该是两人感情所至时水到渠成发生的吗?
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敢开口。
半晌,在我以为这样的示弱满足了阮虞后,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轻到我以为只是打算结束一切、安心睡去的呼x1。
我捏着被单,指节酸软,很容易地被阮虞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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