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蚀骨中回不过神,瞪大的双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垂下的眼帘里的一片伤痛。

        伤痛?

        他眼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方才被伤害、被侵犯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傅廷宴搂着她吻了许久,等松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脑上又顶上了一把冰凉的金属物T。

        他g起嘴角笑笑,不甚在意,“许警官敢开枪吗?”

        “所以你这样,是料准了我不敢开枪?”许南汐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思绪已经恢复了清明与冷静,“倘若我在乎前程自然是不敢,毕竟强J罪判不了Si刑,甚至以你手眼通天的本事,连刑都判不了……可我若是不在乎呢?”

        傅廷宴抬起眸子睨了她眼,“怎么说?”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出声:“我如果不在乎前程,非要拉着你一起Si呢?”

        其实平心而论,她对于自己遭受侵犯失去清白这种事,并不会如寻常nV子那样看重。

        毕竟身为一个刑警,是连生Si都置之度外的。

        但她再不在意,也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没法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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