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司砚都快听傻了,这不是这小子被干到迷迷糊糊的才会说出来的话吗?
“想干吗……想干的吧……两个穴你都可以用……不,是三个……”他猛然顺着傅司砚的身体滑下来,跪在傅司砚面前,拆着对方的腰带。
舌尖一卷就将那根粗大的肉屌含进嘴里。
“呼……不是!……你先别咬……哈啊,怎么了?”傅司砚本身也不是迟钝的人,自然能够发现不对劲。
可纪听枫实在太急切了,他的性器被嘬入火热湿滑的口腔,喉头的软肉挤压,龟头顶端已经进到了纪听枫的喉道里。
即使傅司砚拼尽全力推这颗漂亮的小脑袋,对方也不肯离开,反而还“呜呜”叫着威胁似的用牙齿扣住傅司砚的冠状沟,死活不肯将这个东西吐出来。
傅司砚不得不妥协,他担心这个小疯子真的一口给自己的龟头咬下来。
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进医院。
肉棒上传来无比熟悉的快感,灵巧的舌尖滑动,对方用力地吮吸,让两颊本就单薄的肉凹陷进去,形成一个空腔。
喉头的蠕动也让肉棒顶端的马眼处开合不停,傅司砚不受控制地喘着粗气,他的手落在纪听枫的头顶,像是安抚小狗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手上的动作仍旧温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欲望已经癫狂到了什么地步,额头冒出细汗,脸颊浮现酡红,每一刻都在想着:不要再想那么多了,直接撞进去,好好地用这口小穴,反正是他主动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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