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出发剩下最後一个月,家里到处堆满了沈重的纸箱。
原本温馨的装潢被凌乱的胶带声取代,客厅沙发套上了Si气沈沈的防尘布,墙上曾JiNg心挑选的画作被
摘下,只剩下几枚孤零零、生了锈的钉子。
静曼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台Hermes3000打字机包裹在厚厚的泡沫垫里。
这台机器沈重、过时,却是她唯一坚持要随身托运、绝不离手的东西。
「舍不得吗?」梓豪走到她身後,看着这满地的狼藉与荒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不是不舍,只是觉得……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生活,缩小成这几十个箱子。」静曼轻轻拍了拍写着
「易碎品」的纸箱,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抹令人心安的温柔,「但我相信,只要有你在,箱子拆开
後,还是我们的家。」
梓豪鼻头一酸,蹲下身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充满纸箱味与灰尘的空间里,在这一片混乱与未知的夹缝中,安静地感受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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