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Sh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动情分泌出来的,总之那里一片泥泞,滑腻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了很久。

        她感受着他的身T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肩膀缩起来,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张JiNg致的、苍白的、像瓷器一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恐惧、渴望和一种她自己不想辨认的东西。

        她沉了进去。

        余艺的嘴张开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只有嘴大张着,身T弓着,手指攥着床单,像一个被闪电击中了的、正在承受超出负荷的电流的、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的人。

        他的内部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不是推开,而是收紧。

        那种收紧让她眯了眯眼,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餍足的叹息,被他SiSi绞住的身T野蛮地搏动着。

        “放松。”杜笍说。

        余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