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火堆微微跳动。
林战把乐乐抱在腿上，用干净的泉水一寸寸帮他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乐乐靠在他胸口，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
“哥哥……好冷……”乐乐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马上就好了。”林战低声回应，用自己的外袍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又拿出干粮和水，一口一口喂他吃。
吃到一半，乐乐忽然把小脸埋进林战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意。林战看着他这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带着认真：
“乐乐……那些人都对你做了什么？可以告诉哥哥吗？”
乐乐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抽泣着，声音稚气却满是羞耻，一点一点把树林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他们……把那个脏东西塞进我嘴里……还让我用手……我哭着说我是圣子，他们不能动我……可是他们还是……呜呜……哥哥……我好脏……我不是坏孩子……”
林战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眼睛里杀意翻涌，却强迫自己语气温柔：“都是哥哥的错，来晚了。”
乐乐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哭着抓住林战的前襟，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林战哥哥……以后……以后你不要让别人欺负我好不好？我好怕……我不想再被弄脏了……”
林战低头看着这个娇小可怜的小家伙，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有力：“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谁敢欺负你，我就杀了他。”
乐乐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掉下来，却这次是感动的。他把小脸埋得更深，小声呢喃：“谢谢哥哥……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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