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玫的眼眶红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在你哥哥那边得伺候男人,现在伺候我不也一样,跪下。”

        孟予玫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他脚前,地板很凉,凉意透过睡K的布料渗进膝盖,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没有动,齐洋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是刚洗过的,还没完全g透,卷卷的,在灯光下泛着棕黑sE的光泽,她的脖子很细,露出一截白得几乎如白瓷一般的后颈,膝盖隔着睡K那层薄薄的棉布,一下子跪的她腿疼。

        齐洋的ji8弹到孟予玫面前的时候,半y的,紫黑sE的,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草丛里的蛇,还没有完全苏醒,但已经能看出它的狰狞,它垂着,gUit0u微微上翘,红sE的gUit0u大的和杏子似的。

        “张嘴。”

        齐洋想到了那一天在孟予虹的书房内看她跪在书桌下露出玉蝶般的小脚,她都能给亲哥哥k0Uj,为什么不能帮他k0Uj呢。

        孟予玫跪在地上,低着头,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眼泪像碎掉的星星,她落泪的样子实在好看,肌肤雪白,眼眶微红,两行清泪落在腮边,好像娇YAn的玫瑰含着晨露,齐洋甚至想她父亲的破产是命中注定的,没有命运,他这辈子也够不到这么香喷喷的大小姐,她也这辈子也不会看见他这种底层。

        齐洋不由得卑劣的想:好啊,她爸破产实在太好了。

        她慢慢地张开嘴,她的嘴巴张得很小,舌头是漂亮的丁香小舌,nEnGnEnG的舌头缩在口腔里,舌尖抵着下牙,不敢伸出来。

        齐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孟予玫的抗拒的不肯让他碰,他没有收手,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脸颊,指腹粗粝,有薄薄的茧,擦过她被泪水打Sh的皮肤,像粗糙的砂纸磨过娇nEnG的丝绸,他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她整张猫儿似得JiNg致的脸蛋。

        他把ji8抵在她嘴唇上,gUit0u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孟予玫整个人往后缩,差点失去平衡,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她的手撑在地板上,男人的ji8散发着腥味,她觉得恶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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