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疼。但这三下的意义不在疼。在于让她知道自己身上每寸皮肤现在都由他的鞭子定义了范围。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抹上去的一点唾液。龟头顶在穴口时她用鼻腔发出一声闷哼。阴道是干涩的,入口处产生了尖锐的摩擦力。她含住口球叫不出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如被掐住脖子的动物从鼻腔里挤出的低鸣。口球的透气孔发出急促的咻咻声。

        他的阴茎推进了三分之一。超过十六公分的长度,暗红色柱身上青筋分明。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在无润滑的阴道里刮过内壁,干涩的摩擦力让阴道壁产生了灼热的痛感。然而即使在没有体液的条件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依然启动了——外层括约肌先是抵抗性地收紧,然后被龟头撑开;中层平滑肌随之裹上来,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箍住柱身;最深处的组织则产生了反向的牵引力,把龟头往深处吸。三层结构在干涩中反而更清晰地显现了各自的独立性。

        他停了一下。周处长操过的人不下三位数,从省城到地方,什么样的穴都趟过。但龟头感受到的那股逆向吸力让他皱了一下眉——那不是紧张导致的收缩,是结构性的,是阴道本身的构造在主动参与。就像推进一台精心设计的机器,每个部件都在自己该动的时候动。

        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放松。」

        她没法放松。口球让她无法用呼吸调节盆底肌。他的阴茎继续推进,完全没入时她身体猛地弓起来。脊背在皮鞭留下的红印上又鼓起一层冷汗。脚趾蜷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干涩的阴道壁在反复摩擦中被迫分泌出了少量体液——透明的、黏稠的,在阴茎退出时从穴口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上拉出一条细细的光痕。她含住口球的嘴流出了口水,透明唾液从橡胶球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滴在白色床单上,洇成一圈灰色的湿痕。她的声音被口球吞掉了,只有鼻腔里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透过多孔橡胶变成一声声很轻的哨响。

        「唔——嗯——」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拍打着她的臀部,每拍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寸。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红印。阴道内壁在快节奏的摩擦中那层层结构被激活了——不再是防守性的抵抗,是条件反射式的交替收紧和松开。外层收的时候中层放,中层收的时候深处吸,像三条不同频率的波浪在同一个管道里来回涌动。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入侵者:你进了一台比你更精密的机器。

        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粗重。周处长的脸在快感中扭曲了半秒又恢复了平静——这是他在省城官场里练出来的本事,在任何场合都不让表情失控。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茎在那层层交替的挤压中胀得更硬了,龟头比进入时粗了一圈,整根柱身像被好几双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揉搓。他用更强的力度冲刺,耻骨撞在她臀部的声音在房间里连成一片,清脆而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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