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顿了顿,垂下的手慢慢抬起来,纤长的指节拂过她的领口。

        指尖微微擦过她的脖颈,凉得像从地底下伸出来的一样。

        司马yAn一把抓住他的手,轻挑眉毛:“m0什么?要圆房?”

        虽然阿奴那纸一样白的脸却无法制造红晕,可他还是状似羞赧地低下了头。

        跟默许似的。

        司马yAn其实一直很好奇纸人的J1J1长什么样,于是她伸手掀开他的衣裳。

        可那婚服就像是用胶水粘上去似的,她一碰上去就觉得手上无力,怎么撕也撕不开。

        反复试了几次之后,她发现可能是因为好感度不够,所以这一个剧情还没解锁。

        “睡觉吧。”司马yAn叹了口气。

        阿奴跟着她,乖乖地躺在她床边,同她一起盖上了那绣着鸳鸯的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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