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地，他的干呕反射真的开始减弱了。喉咙的肌肉不再那么剧烈地收缩，舌根也慢慢地放平了。沈念的手指在口腔深处缓缓地转动着，指腹描摹着软腭的轮廓，偶尔触碰到两侧的脸颊内侧。
许之昂感到唾液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涌入口腔，让他的口腔变得异常湿润。他想要吞咽，但沈念的手指还在口腔中，他不敢吞咽，怕会咬伤对方。
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许之昂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枕头上。
"没关系……让唾液流出来……"沈念轻声说，"这是放松的表现……您的身体在释放紧张……"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了许之昂嘴角的唾液。那触感温热而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个婴儿的脸。
许之昂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因为羞耻——或者说，不只是因为羞耻。他的口腔被沈念的手指完全占据着，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变得混沌而迷离。他的舌尖在无意识中轻轻地触碰了沈念的手指，像是一种试探，又像是一种回应。
沈念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很好……"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许之昂没有察觉的笑意，"您的身体比您的意识更诚实……它在渴望被触碰……渴望被照顾……"
许之昂的舌尖再次触碰了沈念的手指。这一次，那触碰更加明确——他的舌尖沿着手指的指腹轻轻滑过，像是在品尝某种味道。但那手指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种干净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沈念开始缓慢地将手指抽出。那动作极其缓慢，指腹擦过舌面，擦过下齿，最后从唇间完全退出。在抽出的过程中，许之昂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吸吮了一下，像是不想让那手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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