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脚向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父亲之前特意叮嘱过她,烟花柳巷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给这些地痞流氓瞧病,不b给姑娘家看诊,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宁可少赚几文,也尽量少去招惹。
以前她都是能避则避,可如今……颜谨m0了m0袖子里的令牌。她现在好歹也是入了六扇门,背靠玄案司的人了,朝廷的令牌在身,这帮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小混混,借他们几个胆子,恐怕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吧?
如此一想,颜谨大方地停下了脚步,迎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说着,她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那名受伤汉子的腹部,指缝间正不断渗出刺目的殷红。
“跟黑鸦会的人g了一架,我兄弟让人用刀在肚子上划拉了一个大口子,小颜大夫,您快给瞅瞅!”说话的那人一脸戾气,语气急躁,那架势仿佛只要颜谨敢说个不字,他就要当场翻脸。
“在这里怎么治?先找个地方把他放平。”
听她这么说,几个汉子凶狠地环顾四周,一脚便踹开了身侧一家妓院的大门,粗着嗓子吼道:“老鸨呢?赶紧给老子腾间g净的房间出来!”
守门的gUi公本以为有人来砸场子,拎着齐眉棍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可一瞧见血旗帮这几尊煞神,满脸的横r0U瞬间堆成了谄媚的笑。他忙不叠地扔了棍子,连滚带爬地引着人上了二楼,腾出了一间亮堂的厢房。
几人把受伤的汉子七手八脚地抬ShAnG时,他的脸已经由白转青,连气儿都粗了。
颜谨上前一步,g净利落地扒开他糊满血迹的衣衫,让伤口彻底暴露出来。
伤口横在左下腹,足有三寸长,皮r0U大剌剌地往外翻着,血r0U模糊一片,隐约能看到他伤口处纹了个什么图案。
颜谨瞥了一眼,神sE倒没什么变化。地痞流氓们喜欢在身上纹些龙虎豹蟒,以彰显自己凶神恶煞。这汉子伤口边缘露出来的是半截黑sE鳞纹,瞧着很像条盘在腰上的黑蛟。
“刀伤不算深,没伤到肠子。”她伸手按了按伤口周围,“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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