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突然发觉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指腹擦过里头那处敏感的软r0U,颜谨登时浑身一软,口中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J1a0HenG:“啊哈……你、你根本就不是想洗……”

        “对,哥哥不想洗了。”谢存郢坦然承认,大掌扣住她的两瓣丰T,将她往上一托。胯间那根刚刚歇下不久的巨物在溪水的刺激和怀中娇躯的磨蹭下,早已再度苏醒,此时青筋暴跳,y如铁bAng,狰狞地抵在了泥泞的花口处。

        “不……不行……啊!”

        颜谨的拒绝还没说出口,谢存郢便掐着她的腰往下又按了下去!伴随着激荡的水花,那根滚烫粗y的r0U根,借着方才S在里面残留的JiNg浆润滑,毫无阻隔地再次一cHa到底!

        “呜……大骗子……”颜谨呜咽着控诉。

        “都怪阿谨太g人了……”谢存郢倒打一耙。

        夜sE沉沉,溪畔的春光却不知疲倦地翻滚。谢存郢掐着颜谨的腰肢,从大石到浅滩,从背后到让她主动跨坐在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将那紧窄的HuAJ1n反复折腾、犁弄。颜谨被他弄得失神,哭喊声也渐渐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放浪形骸的迎合,腰肢疯狂地摆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极乐。

        直到天边隐隐泛起第一缕鱼肚白,山林间的晨雾悄然弥漫开来,浅滩边的JiAoHe声依旧黏腻而密集。

        颜谨已经连SHeNY1N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的,连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睡着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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