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怕怕地咽了咽唾沫,一双杏眼怯生生地望着他:“你……你别吓唬我……”
“这就怕了?”谢存郢轻笑一声,方才那GU令人心悸的危险感顷刻散去,他又懒洋洋地退回原处,“你之前猜测这是诅咒,也不算全错。当年我命悬一线,父亲为了救我,满天下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可求遍了满天神佛,跑遍了名山古刹,都无济于事。”
他顿了顿。那边供桌上的烛火也忽然倏地跳动了一下,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油花,将他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
“最后,有人向他献策说,既然正神不帮,那不妨试试以邪治邪,以毒攻毒。”
他扯了扯嘴角,“你说可不可笑,我父亲因为剿灭邪教而被人诅咒,结果却要求助于邪神来保我X命。”
颜谨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真相。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轻声问道:“那个邪神……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
“不知道?”
“嗯。”谢存郢靠在小桌上,神情懒散,“祂从未告诉过我祂是谁,也不显圣,不托梦,更不提祂想要什么。甚至……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回应过我,只是安静地待在我T内。”
颜谨微微怔住,这和她想象中的邪神完全不同,没有蛊惑,没有交易,也没有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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