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那时还没见过真正的难产,见状,也想跟着一起去见识见识,于是便匆匆与母亲打了声招呼,让母亲看着炉子上的药,随后也拿着雨伞追了出去。

        可到了吴家,她才发现焦急的只有程婆婆。

        堂屋里,产妇的婆婆摇着蒲扇喝茶,丈夫缩着脖子站在一旁,其余亲眷则是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说笑。而里屋,nV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仿佛与他们毫无关系。

        得知颜父是程婆婆请来的郎中,那男人不做感谢,反而伸手拦住了门:“你不能进去。”

        颜父一愣,急道:“再拖下去,你媳妇和孩子都保不住了!”

        男人脸上闪过慌乱,嘴里却还是结结巴巴地y气道:“男nV授受不亲……我媳妇身子,怎能让外男看了去?”

        后面跟来的颜谨险些被他这话给气笑,屋里的nV人都疼得快没声了,他却还在顾忌这些。

        颜父沉下脸,“都什么时候了,你竟还顾及这些!”

        谁知那婆婆也跟着帮腔:“天底下哪个nV人生孩子不遭罪?使使劲不就出来了?偏她矫情,非要请稳婆不说,如今还要请个男大夫。真要是被你看光、m0光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我们吴家的脸面往哪放?”

        直到今天,颜谨依旧记得那母子俩的嘴脸,仿佛屋里痛得快Si的人不是他们家的儿媳,而是一头待宰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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