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愣了愣,有点不可置信:“这……这便好了?”

        “本T都烧了,剩下一点Y气不过是无源之水,要是连这也得大费周章,岂不显得我很无能?”

        颜谨上前一步,仔细替绮罗探了探脉,先前那GU郁结凝滞的Si气已经没了,只是脉象依旧细弱,元气亏损得厉害。

        “身上Y气是g净了,但到底伤了底子,得好好养养。半月内不许饮酒、不许熬夜,也不能接客。”颜谨一边叮嘱,一边替绮罗拢好衣裳,给她盖好被子。

        老鸨子虽有些r0U疼,但也知道轻重,绮罗毕竟是楼里的摇钱树,花些心思养好了才是长久之计。

        “这Si丫头几日没接客,亏的银子我非得找那徐掌柜成倍讨回来不可!”老鸨骂骂咧咧。

        颜谨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药箱里取出那块玉蝴蝶,递还给绮罗。虽说不能佩戴,但当个摆件放着也还行。

        绮罗连连摆手,满脸嫌恶,“快拿走!先前看它是只蝴蝶,如今瞧着,活脱脱就是一只趴在Si人坟头上的扑棱蛾子。”

        “拿它去找徐掌柜换个赤金的,便不像了。”老鸨子倒是不忌讳,劈手夺了过去。

        “他害我这么惨,我往后连见都不想再见他了。”绮罗厌恶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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