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老子可都在冯家的庄子上混饭吃,你弟弟的束修也是冯家赏的!如今为了这么个偷汉子的娼妇,你倒有胆子反咬自己的主子了?”
杏枝的脸顿时惨白,整个人伏得更低。
秦大人重重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竟敢当着本府的面威b证人?”
冯宋氏x口起伏,却仍咬Si不认:“这丫头胆小愚钝,谁知道是不是受了刑?官差教她吐什么词,她便学什么舌!”
秦大人也不与她争辩,只示意差役将一只油纸包呈上。
“此物从你卧房妆台后的暗格中搜出。究竟是什么,只消让大夫当堂一验便知。”
冯宋氏看见那只纸包,嘴唇不由紧紧抿住。
堂外上千双眼睛盯着她。有人小声骂她蛇蝎,也有人伸长了脖子,等着听她如何辩解。
良久,她忽然冷笑了一声:“是我做的。”
仪门外顿时一片哗然。
刘清泠闭上眼,泪水再次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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