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生在澄古斋做了五年伙计,因生得周正、口齿伶俐,又颇懂得察言观sE,所以掌柜常让他随货入府,替人安放佛像、调试香炉与供器。

        常进出这些大户人家,他也见过不少养在深宅大院的夫人小姐。她们一个个都生得花容月貌,高高在上得像供在神龛里的菩萨,一点不似寻常人家的nV子粗朴。身上哪怕随便一件衣裳,都是不染纤尘的上好软缎,腕下随便褪下一只通透温润的翡翠镯子,便能在外头换来数年的大好工钱。

        徐茂生平日里躬身垂首,面上虽是一派恭顺,可每每压低头颅,嗅着那些贵夫人裙裾间散落的暗香时,总忍不住想,这样的nV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滋味?尤其在慈灵庵一事传开后,他便愈发觉得好奇,那些山野村汉都能假扮神仙汉一亲芳泽,为什么他不行?

        从前这些念头,他也只敢在心里转一转。毕竟对方是深宅里的夫人小姐,他不过是澄古斋一个替人搬佛像、擦香炉的伙计。真要说错一句话,莫说差事保不住,便是被人拖进巷子里打断腿,也没有地方喊冤。

        可如今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从前实在把那些nV人看得太高。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名节贞洁,不过是她们挂在嘴上说给旁人听的。从前她们能借着礼佛进香往庵堂里跑,如今庵堂去不成,索X把一尊尊神佛迎进内宅,亲手修起了小佛堂。这佛像、香炉、经柜,哪一件不是大费周章,非得经由外头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件件送进内宅深闺?她们的门虽然关得更严了,可见外男的机会却未必b从前少。

        她们已经把机会露出来了,他若是还不知把握,那可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了。

        徐茂生第一次付诸行动,是在陈家。陈老爷年近六十,续弦的夫人却不过二十多岁。陈家修佛堂时,从澄古斋买了一尊铜佛、一对烛台和一个香炉,都是徐茂生亲自送的。

        那位陈夫人隔着帘子问了他好几句话,佛像该朝哪边?香炉每日用什么擦?檀香烧久了会不会熏黑佛龛?

        这些话本也没什么,可她最后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徐茂生报上姓名,她便让丫鬟多赏了他一块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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