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再也没有回过科尔迪茨。
离开那座城堡时,他没有片刻停留,没有回头张望。那座石砌建筑,被永远留在了过去,封存在战火与记忆的Si角,成为一段不愿触碰的过往。
柏林的工作,表面上简单至极:翻译文件、整理跨国会议记录、在不同语言、不同阵营之间做JiNg准中转。
话少、翻译零失误,从不多言多余之事,很快艾瑞克便被固定在法国占领区联络办公室,成为一个JiNg准、透明、不被过多关注的存在。
“下午有法方军方代表团过来,你担任现场翻译。”同事将一叠文件递到他面前。
“好。”艾瑞克接过文件,随手翻阅,没有多问。
战后跨国联络会议每日都有,人员更迭频繁,不过是例行公事,没必要记挂,也没必要上心。
会议定在下午,会议室不大,窗户半开,冷风时不时灌进来,掀起桌角的纸张,又轻轻落下。
长桌两侧早已坐满参会人员,不同的军装、不同的神sE,彼此疏离,眼神里带着占领区特有的戒备与试探。
艾瑞克安静站在墙角,背靠冰冷的墙面,手里握着记录本,视线始终低垂,像所有合格的随行翻译一样,是透明的、无存在感的工具人。
会议室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没有抬头,只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节奏平缓,皮靴落地的声响,b其他人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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