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验孕棒上的两条线清清楚楚。

        苏晚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周延从她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我质问他:你怎么射里面了?他说“我结扎了”。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

        结扎了也能怀孕,她不是不知道。不是周延的,还能是谁的?一个不行,剩下的那个不就是答案吗!

        苏晚把验孕棒用纸巾包好,塞进垃圾桶最下面,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本就冰冷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红,颧骨上有一块淡淡的青紫——那是昨天李琪瑞推她撞到柜子时留下的。他看了检查单之后暴怒,抓着她的手腕问“是谁的”。她没说,他一把将她甩开的时候,她撞在了结婚照相框上。

        外面有人开门,听到周延的声音,苏晚捂着头走出房间,他就那样站在门口,西装革履,像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李琪瑞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怂了,周延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自己走了。

        周延走之前想抱她,她躲开了。

        “你不该来这”她在镜中看自己的额头,有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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