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皮肤被染得五颜六色,青紫与红痕遍布,阴阜处的耻毛被拔得一根都不剩,只剩睾丸附近短短的几根还冒着头。
不知是谁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印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没消掉。
王羽扬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半晌,他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出了哭腔,笑得比任何表情都难看。
王羽扬在喷头下淋了两个小时,拖着酸痛的身体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干净。
可伤痕怎么能洗掉。他只能一直搓一直搓,直到把身上的所有皮肤都搓得和它们一样红为止。
王羽扬躺在床上,给手机充上电,十几通未接和几十条信息唰唰弹出来,发信者无一例外都是关继。
他点开最近通话记录,这才发现,他最后的那通求救电话打到了关继那里。
通话时长显示十三分钟,从那几个人把他拖走开始,到他被扔到床上、扒光衣服为止。
王羽扬呆愣在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关继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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